“你现在倒是终于肯给了……”他指尖微颤,将耳朵贴在她的小腹处。

        楚璠哎了一声,满面通红,“怎么说……也应该把它生在昆仑里的。”

        她还是个小姑娘呢,不太懂这些,偏偏子微也是头一遭。

        仿佛控制不住自己,本源力量在呼唤他。

        楚璠也觉得不太对劲。

        子微最近总是喜欢化为兽形,把她压在身下,用柔软的肚腹紧紧护着,恨不得一丝风都不能吹。

        天狐之态,绒毛便更加蓬松厚重,舌上倒刺尖y,楚璠每次都觉得自己是一个被缠着的茧,后颈被他T1aN了又T1aN,又热又痒,全身发麻。

        那几月几乎是瘫在床上度过的。

        子微说这是标记。

        八条雪sE长尾,以最好的形态紧紧交缠环绕着她,从脚腕到腰身,裹得密不透风,绒毛柔软纤长,几乎要把她融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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