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远停亲亲他的发顶。
一老一少相依为命十几年,失去亲人的悲痛不是能够正常生活就可以掩盖的,那仿佛是阴天留下的后遗症,不经意到什么时间,就让人痛的清楚的知道自己还活着。
刘学流了些眼泪,廖远停给他擦干净。
“哭出来好多了。”他说。
说完又有点不好意思,“我好像经常哭,是不是很懦弱。”
“不会。”
廖远停:“哭泣是每个人的权利。”
两个人在床上聊了会儿有的没的,就是互相赖床,不想起来,舍不得对方温暖的身体,颇有种小别胜新婚的意思。
直到刘学的肚子咕咕叫。
廖远停彻底从床上下来了,眉眼舒展,全身舒畅,伸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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