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感知好真实,他甚至分不清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难道是今天回去受到影响了?
梦里好像也是冬天,下着雨,噼里啪啦地落到房顶上,声音很大,听的人心慌。
堂屋的灯泡不怎么亮,还有些闪,新鲜的水果放在脏兮兮的茶几上,油光水滑,旁边放着削苹果的刀,锋利明亮。
徐喜枝拄着拐杖,没有说话。
大家都没有说话,就那么站着。
片刻后,中年男人说话了。他说,你跟我走。
走?要谁走?走去哪里?
刘学茫然极了,看看奶奶,看看他,看看他,看看奶奶。
奶奶说,我和刘学不会离开这儿,不管你从哪儿听到的风言风语,都最好趁早打消念头。
打消?怎么打消?老子他妈饭都吃不上,你要我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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