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学不停地往他怀里钻,极度渴望寻求安慰和保护,依赖到极点。
他们像遮风避雨的树,和刚出生的幼鸟。
次日,刘学睡到自然醒,一睁眼,就摸床边有没有人。廖远停抓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刘学看着他缓不过神,廖远停笑笑。
“你……没走吗?”
“去哪儿。”
“上,上班。”
廖远停摇头,重复他的话,“我想你会想第一时间看到我。”
刘学的脸瞬间红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翻身躲进被子里了。
廖远停叹息,“是我自作多情了。”
说着,他就要松手下床,刘学猛然起身,眼都瞪大了,怕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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