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远停纹丝不动。
“诶对了,还有一件事。”韩书德坐在廖远停对面,眯眯眼,声音很温和,“我刚刚看到廖书记的车停在了向国家门口啊,廖书记找他有事儿吗?”
廖远停看着他笑,没有说话。
“他……已经走啦。”韩书德极为惋惜,感叹着,“唉,他,和他老娘,都走了。”
廖远停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走啦。”韩书德比了个喝的动作,“喝老鼠药,自杀了,卫生所的丽华去他家提醒他换粪袋时发现的,唉,都臭了。”
廖远停的大脑涨了一下,他第一个反应不是气,不是怒,反而是笑,他笑了一声,低头看看水杯里的茶叶,强压住胸腔起伏的心绪,问,“为什么。”
他的声音像被火烧了一样哑,像有一层薄薄的,摇摇欲坠的膜,兜住他仅剩的理智,隔绝想要发泄的怒火。
“不知道。”韩书德耸肩。
又是喝药,又是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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