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晚上八点,西华监狱外三公里宾馆。
一个身形瘦削、脸颊苍白的男孩儿剃着光头,穿着监狱服,面无表情。
那双眼没有一丝希望,波澜不惊的绝望像一汪黑泉。
帘子拉上,门关好。就是这么个东西撞了廖远停,让他命悬一线。
廖华恩抬抬手,心腹便从身后推出一辆小推车,上面是刚做好的饭菜,新鲜可口,色香味俱全,有吃有喝,有饭有汤,小孩儿从没见过这么多好吃的,眼都有些瞪直了。
将筷子递给他,他瞬间狼吞虎咽,如饥似渴。
廖华恩站在窗前。
这里地处偏僻,只有零星几点星星和霓虹,没有高楼,全是低洼的平顶房屋,层次不齐,像随意割据的木桩。
吃饭声逐渐消失,廖华恩平静地说:“我会给你请最好的律师,争取轻判缓刑。”
男生呆呆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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