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前田宝伟听命于许兴亿,打着收破烂的旗号去各地转,遇到没人管的小孩儿,或者家长管的不严的小孩儿,套上麻袋,一闷棍,敲晕带走,供他玩乐。
田宝伟虽没受过什么教育,但也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可他没办法。许兴亿给他钱,给他地位,给他权利,给他他一直想要的,被人看得起的,人上人的面子和尊严。
给他他曾经梦寐以求,以为这辈子都得不到的快乐。
他拒绝不了。
许兴亿和他说:“反正女人嘛,不都是从女孩儿过来的,早晚要经历那么几个男人,上一上就好了嘛,再说,这些小孩儿都没人要没人管,现在有吃有喝有新衣服穿,再长大点儿,这些也都忘了,记不得了,没什么关系。”
后来严查,这项安排就叫停了,再后来他就当上了孤儿院的院长,是许兴亿对他的感谢。但田宝伟知道,无非还是方便他满足,是他的眼线。
刘学听的浑身发凉,手脚发软,像被噎着似的“这家孤儿院里的孩子,全都被他……”
“那倒没有,他喜欢长得好的。”田宝伟叹气,“连我爸……也是他拉下水的。”
谁都知道,一条船上的蚂蚱,那必须大家都是脏的,都是黑的,都是再也洗不干净的。
刘学闭闭眼,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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