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抬眸,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恰好迎上沐攸宁惊讶的目光。他是算出沐攸宁在东北方,却也想不到她竟就在眼前,心下忻悦,在表现出对两人相遇的愕然之前,脸上已绽出笑意。

        澄流听到赵清弦拒绝,不免婉惜,若不是走投无路,又怎会叛了信仰,去求他们二人呢?他压下心中那点愧意,眼见赵清弦的手腕已被抓得通红,生怕叱裕岚用力太过误伤了他,移步上前轻拽她的手,安抚道:“姑娘冷静点。”

        叱裕岚眼框发红,哭声更甚,问道:“你们这身装扮是会术法吧?真不能帮我?”

        “倒塌的是石室,继而堵住陆路,对吗?”

        叱裕岚求助心切,面对族内的秘密却不免谨慎起来,听到赵清弦的猜测,力气像被cH0U空般松开了手,愣了半晌,擦去泪水,下意识摇头,问:“这有何关系?”

        “这石室建于地底,Y气很盛,料是你们族人的墓x。按理说倒塌后族内应该很重视,偏生你们视若无睹,更巧的是在活人祭期间才出的事,明显是为了将什么人困在岛上。”

        赵清弦没在意她的反应,继续说:“大祭司地位崇高,能让你甘愿冒险求助外人的情况,只有一种——你,或是你父亲,得罪的是大祭司。”

        叱裕岚茫然地看着两人,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尽数交代,抑或就此作罢。

        赵清弦再强调:“这事贫道帮不了。”

        她咬咬牙,转身走进屋内,低声道:“跟我来。”

        赵清弦驻足不动,又望向沐攸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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