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亦吻上他的唇,目光痴迷的描摹着那副日思夜想的面容,近乎痴狂的肏着。

        他的腰动得越来越快,他哥被顶得劲瘦的背微弓,时不时撞到床头。

        终于,在某次强力的顶撞后方明诀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叫喊:“呃啊——!”

        他身前无人抚慰的阴茎充血挺立,浓郁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到了他和方明亦的胸膛。

        方明亦并没有下过多药,是以高潮过后,除了四肢还是疲软无力外,他哥已经慢慢恢复清明。

        但方明亦还沉浸在痴狂中,一遍遍叫着:“哥......嗯啊啊好舒服,你的穴好热啊......啊啊啊嗯......”动作不挺,粗壮的阴茎暴力的开拓每一寸肠肉,势必将这里全染上自己的气味。

        他没注意到,他哥正处在高潮后的不应期。

        在这时候过度的刺激便是痛苦,他哥双手无力的推着他的胸膛,却被他压下双手更加用力的肏干。

        方明诀流下生理性眼泪,竭力劝说:“你清醒一呃——啊啊啊啊别碰那里!”

        敏感点被不断顶撞,方明诀腰弯成一把漂亮的弓,想以此抵挡肉刃的伤害,却没有丝毫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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