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几个字他念的很轻,清楚传到吴淮耳里。
后者斜斜靠在门框上,慵懒散漫:“如您所见,我这身子骨弱得很。不知道什么时候眼一闭就睁不开了,所以想趁还活着,满足一下心愿。”
他在越祈泽危险的目光中一字一顿道:“我的心愿嘛,不如大侠在我最后这段光阴陪陪我?”
这种字眼本就带着引人遐想的意味,他念得轻佻不屑,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意思。
越祈泽青筋暴起,一掌把他推到门上,怒极反笑:“你不怕做一半死在床上,被后人诟病嘲笑?”
吴淮握住他的手,调笑着吹了口气:“那句话怎么说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越祈泽起了鸡皮疙瘩,慌不迭抽回手,耳畔是吴淮悠闲的声音:
“大侠考虑清楚,一身皮肉换小情人满门性命,值不值当。”
——
这人语气和态度都恶劣到了极致,但有求于人的是他,所以最后脱了上衣,露出精壮肌肉坐在床边的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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