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那双水水的眼睛里,红的十分可怜,泪水悄然而落。

        乔木一说话,便感到浑身像是被车轮碾压过三遍似的,十分压抑难受。

        莫名其妙的,眼泪不自主地自个儿掉了下来。

        她望着坐在床边的妇人,小声呢喃道,“娘,我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忘却,让她感觉心里好难受好难受!

        总觉得遗漏了一件特别特别重要的事,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没事没事!大夫说你从山坡上滚下来,可能撞到了脑袋,以后会慢慢好的。”

        “会记起来的孩子,别怕,娘在这里,娘会保护你的,好孩子。”妇人将这个失而复得的孩子从新抱在怀里,轻轻地舒了口气。

        乔木缓缓掀开身上的破棉被,慢吞吞地走下床,来到一面破损的铜镜面前。

        她伸手轻轻擦拭着那面铜镜,面无表情地望着镜中自己模模糊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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