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死亡并没有降临到陆离头上。
那把沉重的巨剑,就在陆离脖子三寸之处,无法寸进。方泽林一惊,他双手加力,却还是无法砍下陆离的脖子。这真的是见了鬼了!不止是方泽林感到惊讶,连陆离也是一惊。他本以为自己必死,可剑架在脖子旁边,他甚至能够感觉到剑锋的寒冷。但是自己却没有死。
怎么回事?
这个场景,连千晋也感到奇怪。
只有夜阑珊,她还是淡定如初。“隐剑而已,用不着大惊小怪。”
“原来如此。是昼司大宗师,隐剑染兮遥?”方泽林大叫一声,飞身后退。一个淡如雏菊的男子出现在陆离身侧。隐剑染兮遥?陆离无法回头,只能用余光看到一抹白色衣衫。
方泽林则有幸看到了樊笼大宗师。染兮遥是个正直壮年的汉子,脸上两道深刻的法令纹让他看上去颇为威严。他的手中只是握着一把剑柄。但是没有人会觉得他蠢。这把剑并不是没有剑刃,而是看不见剑刃。
因为这是隐剑。隐去的锋刃,无法被看见的那一把剑。方泽林刚刚被拦下的巨剑,就是被这把隐剑隔开。
“过年都不让人好好过,大过年的还要当值,我容易么我?”染兮遥的声音很淡,如同他的人一般。只不过,他轻轻巧巧,推开了方泽林的巨剑。
“遥姐儿,今夜可不只你一个当值啊。”从一旁的小道之中,又一人走出。正是夜司大宗师,千手左岩影。
“昼夜两司大宗师,可真给千某人面子。”千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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