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凌瑶也不哭了。
在张震无奈的眼神下，凌瑶不好意思地笑了。
“该说的我都给你分析过了，这个机会很难得，我希望你好好考虑。”
晚上凌瑶躺在施承怀里，提了一嘴这件事情。
施承捏着她的手腕，语气有些漫不经心，“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都会支持你。”
这是个好机会，他当然她能有个好的前程。
但，什么都没有她开心重要。
“好。”凌瑶在他怀里嗅了嗅，从他脖子一直往下，“你什么的味道好好闻啊，我还要闻。”
是一种清冽好闻的味道，独属于他的。
对她有一种吸引力。
“喜欢就闻，我不躲。”只是她在他怀里像个小猫一样拱来拱去的，他有点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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