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过了好久,他忽地低头,隔着头发轻轻地在她耳廓上一亲,低声说:“一一……”声音黯哑。

        “……嗯?”耳朵像是过了电,让她脑中的某根神经都跟着一跳。

        “和迟怿分手,好不好?”

        “我跟他不……”林檎话语一顿,“你以为我和他在谈?”

        “你生日那天他一整晚都留在你家里,我以为……”

        “他喝醉睡着了。”林檎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他一整晚……你……你那天感冒是不是因为……”

        “别问了,一一。”

        他似乎有些难堪。

        “你以为我有男朋友,却……”做过的事情,却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好像“吻”这个字烫嘴。

        孟镜年低声一笑,仿佛也觉得自己荒谬极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一一。我想,不管你今天是什么反应,打我一巴掌,或者再跟我绝交,我都能接受,无非这就是最坏的情况了……你不知道我今天一整天是怎么过来的,好像全世界都在跟我作对,阻止我单独跟你说两句话。”

        “……我没有故意要跟你绝交,只是不把你拉黑,我总会忍不住想找你。我不想再受那样的凌迟了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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