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掰正了他的身子,让他看向避难所的方向:

        “更何况,他不死,似的就是你——你也不想永远留在那个隔离点,再也出不来吧。”

        汪耘的泪水开始在眼眶中打转,他强忍着不让它们流下来。

        “你不能因为那些人的行为而责怪自己。你做了你必须做的事情,现在你需要做的是原谅自己,继续前进。”

        司南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只能十分僵硬地说些鸡汤。

        汪耘却低下了头。

        他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他意识到司南是对的,他知道自己必须接受这个事实,并学会与它和解。

        ……可是哪里有那么容易。

        夜风有些凉。

        司南做在他的旁边,轻轻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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