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讽刺。
警备员叹了口气:“……上将很忙,他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舆论虽然不可控,但是我们、我们……我们会尽力的。”
司南扯了扯嘴角。
“如果方便的话,帮我给寇刚上将传个话——就说以后如果还有什么关与红塔的问题,不要问我了。”
“让他去咨询一下避难所的其他人,我看大家都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显然是很’了解‘红塔——我看如此,也用不上我们了。”
她神情冷淡,言语笃定。
邢彻知道她的意思,立马也道:“我这几天也染上了流感,研究所那边,麻烦你帮我请个假,我就先不过去了。”
警备员微微抬头看了邢彻一眼,见这两个人一唱一和地“抗议”,顿时也来了气。
红塔人做的那么些事情,谁不知道?
寇刚上将已经很给这两个人面子了,怎么还敢对长官不满?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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