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是见过,咱这不是不让领人见的吗?”

        阿宽贴近黑衣人员的耳边,小声骂他,“大客户!伺候好了哄他花钱了,咱们提成大大滴有。”

        黑衣人员露出一个“我懂了”的眼神,连身都没搜,直接放他们进去了。

        阿宽在一旁手口并用,激情四射的与季时冷复述,高配实验室的发家史虽然发家史是他从前辈那儿听来的。

        季时冷和他并肩而行,时不时点头附和,发表两句评论。

        一群人进了电梯,阿宽按下b1层,季时冷很轻地挑眉,“我们实验室,藏在地底下吗?”

        阿宽沉迷讲故事,没注意到季时冷轻微的表情变化,“是啊,毕竟是见不得光的事情,放在上头晒太阳总不好。”

        季时冷:“……”

        你还知道自己搞得是见不得光的事情啊。

        “冷哥,看你这外形条件”阿宽看了眼他,他站在季时冷的侧面,自然清楚地看到了口罩没遮住的耳边到脖颈处,疤痕不规则凸起,皮肤呈现蜡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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