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养到颜色显眼的时候,就被苏家上门串门的旁支使劲喂食,给撑死了。”季时冷讲着讲着,没忍住笑出来了。

        “听上去有点可怜。”秦司和他一起笑。

        “是呀。长辈之前还嫌弃我们爱玩车,说玩车烧钱。其实我觉得玩车,比他们收集古董字画鱼什么的,要省得多。”

        他爱好多,玩车算其中一样,因为玩车所以车多。

        买车看起来烧钱,实际上一辆车最贵的就一个亿星币出点头。

        他们拍卖会场上拍卖绝版古董字画,起拍价就是一个亿起步,和买车没法比。

        像苏轲爷爷,他那尾鱼400万星币,400万都可以买辆兰博基尼了。

        养得好就算了,养死的话,这不400万打了个水漂吗?纯浪费。

        季时冷话题一转,问:“话说我都没见你有特别明显的兴趣爱好。”

        “我的爱好可能算不上爱好,只能说习惯了。”秦司回顾过往,他确实对任何事情都觉得兴致缺缺。

        季时冷狐疑,“不会你的工作,就是你的爱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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