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啥,老爷都喊上了,咱是哪牌名上的人?”
“您谦逊,您谦逊!”
一早事多,两人扬着声说话,老王头这会儿已经拐到河边去了,这会儿码头上船驿也正热闹,有龟公来背花娘的,有客人出来端早饭的,也能见到梳着买式短发,穿着短袖长裤的雄健女娘,从明显是买活军占据的船只中走出来,叉腰环视着运河晨景,别有一番气势在身上。
那些龟公对买活军女娘都畏惧非常,一见到他们,立刻加快脚步,还有人更机灵些,立刻将花娘放下地来,示意其跟随自己行走——这是要摆明,这些花娘都不是折骨缠,之所以被人背负,不过是要摆架子,讲派头,并不是自己不能行走。
“糁汤夹饼嘞——好客官,来咱们济州府怎不吃糁汤来?”
“新鲜的馓子,一咬满口酥!”
“微山湖的好鱼丸来——”
“新出炉的大烧饼!”
早点小贩们,或是站在当地,守着大挎篮叫卖,或是推着小车到处行走喊叫,把码头这里装点得热热闹闹,不时还能听见码头前这一溜泊船上有人招呼,“糁汤来一份吧!再来个夹饼!”
“鱼丸汤粉来一碗——土豆粉多少钱,米粉多少钱?”
在运河这里当值,只有一点不好,那就是馋虫往往受到勾引,老王咂巴了一下嘴巴,往下咽了咽口水:这些运河边的小吃,多数都比豆腐脑要贵些,小老百姓勤俭持家,他轻易是不会去吃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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