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近一步,地板轻轻吱响。你缩着肩膀,整个人蜷起来,小腿紧贴大腿,膝盖抖个不停。你的脚还Sh着,脚趾冰冷,贴着木板地像要融进去。毯子下的小身T微微发颤,那种近乎透明的恐惧在你苍白的脖颈上清楚浮现,一丝一丝像瓷釉裂纹,裂得细碎。
“不要……我……我会喊的……”
你这样说着,声音却破碎,像夜里风中挂着的风铃,轻得一碰就断。
但你没喊。
你只是无声地哭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划过你的脸颊,落在被褥上,你嘴唇紧咬着不敢出声,怕哭得太大声就真惹来了什么更糟的事。你的肩膀起伏,像极了夜风中颤抖的鸟,你细得过分、弱得过分,根本没办法抵抗什么。
那人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低缓、却近得过分:“你这样抖……是怕我?”
你睁着眼,泪还没停,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没人会听见。”他靠得更近了,门在他身后轻轻地关上,没有上锁的声音,却b锁上还绝望。他的声音仿佛贴着你耳边:“这里的隔音,可b你想得好得多。”
你嘴唇颤了,身子往后缩,缩到床边,脚背一滑,脚后跟碰到床架发出声音,仿佛什么都藏不住了。你还想说什么,却只剩哽咽:“不要……我……我会叫人……”
他在黑暗里笑了一声,那笑轻得像雨点打在叶面上,一下就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