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归尘只能教你如何承受,而我……会教你如何为它而疯狂。你这具身T,本来就是为我而生的。现在不信没关系,很快,你就会像最贱的母狗一样,摇着乞求我,用这根东西……把你彻底填满。」
她踉跄地後退,双脚却像是被无形的绊索缠住,怎麽也跑不快。
身後那个被称为「父亲」的男人,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追赶,那种笃定的目光,b任何拉扯都更令人绝望。
「以为逃得掉吗?」
裴修远的声音在她身後响起,平静而温和,却像一道冰冷的枷锁,瞬间冻住了她奔逃的步伐。
她浑身一僵,脚下不知被什麽绊了一下,整个人狼狈地扑倒在地,冰冷的木地板撞得她x口生疼。
她拚命想爬起来,双手却软得使不出力,只能屈辱地趴在那里,听着身後传来的、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一步,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脏上。
「这药庐,就是你从生下来就注定的牢笼。你逃到哪里,都是我裴家的药,一副只准由我来使用的废药。」
裴修远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根惊人的巨物因为近距离而显得更加恐怖,它轻轻晃动,顶端的ShYe甚至滴落了一滴在她的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深sE的印记。
「你看,它都等不及了。它在想你身子里的温软,想你被燕归尘g过的、Y1NgdAng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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