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伸手轻轻拨开了空中残留的鞭影,指尖划过那虚无的鞭劲,仿佛那是她本人柔软的发丝。
「而且这病,只有九姑娘能治。」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眼神里却多了几分认真,那是一种捕猎者锁定猎物後的专注。
他注意到身边那白衣男子早已按捺不住,那温润的眉宇间聚起了一层Y霾,挡在她身前的姿势更是摆明了要与他对抗。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这戏码是一层b一层JiNg彩,不知这温吞水似的男子,能不能激起她这样烈的火?
他目光轻蔑地扫了那白衣男子一眼,随即又重新落在李九歌脸上,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与玩味。
她看着那白衣男子的眼神是信任的,可对他这个无赖,却是鲜明的排斥与反感。
nV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得到,越是抗拒的,反倒让人更有征服慾。
若她是那些温顺绵羊,或许他看一眼就厌了,偏偏她是头带刺的野玫瑰,扎手,却诱人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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