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都不会想到高贵优雅的公爵大人会在自己的房间里被一株藤蔓玩到坏掉,他此时已经无法再表达出什么,快感也好疼痛也好耻辱也好,都在虚弱中沉默,威桠脱离了种植自己的土壤,慢慢的温柔的缠绕住他的温床,用枝条堵塞住夹不住精的阴道和宫口,静候种子的成长和发育。

        吃饱喝足的藤蔓变得十分的乖巧,威廉姆醒来后不再行动受制,不过他错过了晚餐,睡了到第二天。

        公爵大人无力思考佣人们如何忧心闭门不出的主人,醒来的第一时间便被下身被填满的快感刺激的潮吹了一次。

        威廉姆缴着腿,夹紧了阴道泄了一床,浑身上下除了酸痛再无其他感受,他试图将深埋进体内的威桠从阴道里拔出来,但藤蔓仿佛生了根,只要威廉姆使劲往外拽,它便更加用力的往里钻,直进的威廉姆的下腹又胀起一个阴茎的形状,将本就被种子填满的子宫撑得发酸。

        “啊嗯……出、出来……要、要去了……嗯!”

        短时间内再度高潮让刚醒来的公爵大人直接躺倒下去,床铺潮湿闷热散发着异味,全都是他昨天流出来的体液,威廉姆缴着双腿,无法适应被一直填满的感觉,他撑着床试图再次坐起来,却又跌落数次,直到几根藤蔓攀上他的腰背,将他的身体重新撑起。

        威廉姆一身冷汗,夹着腿气喘吁吁的说:“哼……假体贴。”

        公爵大人扶着床柱爬下床,忍着各种不适脱掉身上皱巴巴的睡衣残片,换上一件宽松的睡袍,按铃传唤心腹管家,等到老管家面不改色的收拾完乱七八糟的床铺,将担忧的目光投向威廉姆的时候,威廉姆仍旧无法下定决心将昨天的噩梦诉说给从小看他长大的老人,只是移开视线,让管家吩咐佣人准备好浴室,他要一个人独自洗漱。

        浴室很快就准备好了,威廉姆也已经能够勉强维持正常的走路姿势,他屏退旁人,独自走进浴室脱下睡袍,衣衫下隆起的肚腹和满是束缚红痕的身躯揭示着他遭遇的淫乱情事,威桠缩的小小的,藏在他的阴茎后,盘踞在湿润的花穴上,若不是它的生殖器官仍旧埋在威廉姆的身体里,只会让人觉得它弱小而又无害。

        威廉姆最后挣扎了一番试图将它从阴道里拽出来,却差点让自己摔进浴缸里,他喘着气跨进浴缸,温暖的洗澡水很快就洗去了他满身的黏腻和疲惫,让他舒适的昏昏欲睡,威桠似乎也在这温暖的水流中得意忘形起来,枝条慢慢舒展开来,在浴缸里四处蔓延,埋在威廉姆体内的生殖茎离开了,无法合拢的阴穴立刻被水流占领,威廉姆一个激灵,从困倦中清醒,咬着牙说:“我就该立刻把你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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