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未曦看了一会儿,将纸折好,放入妆匣。
她昨夜睡得很沉。
以至于崔宴辞何时起身、何时离开床榻,她都没有察觉。
更不知道他背后的伤有没有因为昨夜再次裂开。
想到这里,她动作微微一顿。
昨夜发生的一切并不算完全失控。
每一步都有询问,也有她明确的同意。
可清晨独自醒来时,那种过于亲密之后留下的空落感仍然难以忽视。
温未曦低头看见自己腕间一点浅红痕迹。
她很快移开目光。
三日后,她便会搬离听雪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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