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攸安从混沌中苏醒,感觉身体好像散架了一般,稍一动弹便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他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许久才渐渐聚焦。他缓缓低头,映入眼帘的是自己赤裸的身躯。

        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布满深浅不一的红痕,后穴传来阵阵抽痛,像是有人将细盐撒在伤口上,那痛楚随着呼吸一抽一抽地往骨髓里钻,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凌乱的记忆在脑海里浮现,却只留下几片模糊的剪影:粗重的喘息,交缠的肢体,还有被快感吞噬时自己发出的羞耻呻吟。

        虽然记不清昨夜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身体深处残留的异样感与遍布全身的痕迹,都在昭示着一个屈辱的事实——他被人侵犯了。

        思及此处,他唇角勾起一个自嘲的笑容,喉间溢出几声低哑的苦笑。说什么被人侵犯,他当时被淫蛊控制,怕是像发情的母狗般,主动哀求对方占有自己才对。

        一股酸涩猛地涌上心头,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陆攸安倔强地闭上眼,咬紧下唇,将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生生逼回。

        过了许久,情绪稍稳,他重新睁开眼打量四周。

        破败的草屋四壁透风,冷风从缝隙中灌入,吹得角落里的蛛网轻轻颤动。地上散落着枯草与瓦砾,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霉味。想到自己竟在如此肮脏不堪的地方,被周穆谌那个卑鄙小人肆意羞辱,一股浓重的绝望在胸中蔓延。

        目光扫过墙角,一片锋利的碎瓦映入眼帘。陆攸安眸光一凝,突然萌生了决绝的念头。

        他强忍着后穴撕裂般的疼痛,撑起伤痕累累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向那片碎瓦爬去。每移动一寸,下身就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楚,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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