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轻响,锦缎软鞋突然掉落在地。
尽管玉足仍被绫袜包裹,并未露出半分肌肤,可脚终究是除私处外最香艳的部位。众人虽畏惧秦王威势,但雪艳秋被裹得越严实,愈能激起窥探的欲望。一时间目光齐刷刷聚来,凝在那悬空的足尖上,暗暗窥视着这禁脔的私密处。
雪艳秋懒懒地睁开眼,望着慕容琛轻轻“啊”了一声,又把脸埋进他颈窝。
那只掉落的绣鞋孤零零躺在地上,罗袜包裹的玉足在半空中轻晃。薄如蝉翼的丝绢下,足弓优美的曲线若隐若现,恰似美人褪去外衫只着肚兜,七分艳色反倒透出十二分撩人。
雪艳秋却对四周灼热的视线恍若未觉,反而故意绷直足尖,在空中晃得愈发肆意。
慕容琛岂会不知这是爱人在使性子?可他却莫名感到欣慰。比起先前戴着面具的敷衍逢迎,或是战战兢兢的刻意讨好,此刻会闹脾气的雪艳秋才更显鲜活真实。
他将雪艳秋放在椅子上,俯身拾起掉落的那只绣鞋。
他一手握住对方纤细的脚踝,本只想替爱人穿好鞋子,可隔着绫袜传来的柔软触感却让他心旌摇曳,鬼使神差地在雪艳秋足上落下一吻。待回过神来,才动作轻柔地为爱人穿好绣鞋。
“这双是临时买的,不合脚。”他低声解释,“回府量了尺寸,给你做新的。”
雪艳秋半阖着眼帘,望着跪在眼前的男人。见那人神色自若,丝毫不觉当众服侍有何不妥。四周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就连馆中的客人也对秦王的宠爱也艳羡不已,让他心头郁结稍稍散了些,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真心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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