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善禹瞪了他一眼,抢过饮料转过身不再理他。
是的,他脑子发热,一听说朴综星要给他做咖啡喝就屁颠颠地跟人走了。
连下午的专业课都敢翘。
金善禹在内心深刻反思自己,简简单单的冰美式哪里不能喝呢?朴综星再怎么厉害也不能做出花来吧。况且在别的地方喝冰美式只要钱,这个虽然不要钱,但是要肉偿啊!
金善禹对自己逐渐习惯于皮肉交易而感到愤恨,怒己不争。还抛弃了学业跟人在游轮上“花天酒地”,简直罪加一等!
他越想越气,一口干掉果酒,把空杯子往朴综星手里一塞,耍赖似地说道:“我不去了。你送我回去!”
朴综星一把捞过他塞进自己怀里,沉声闷笑:“哪成呢,我准备了多久。”
他将金善禹推向栏杆,让他面朝大海。
“不喜欢吗?”
游轮尖刀锋似地划开蓝海,海水的血肉是白色的浪。前进的速度并不快,四面八方的景色都能尽收眼底。清凉的海风温柔拍打着,慢慢让人红了脸。
果酒的度数不高,在金善禹白净的脸蛋上上色却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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