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想到他真的会开枪。你是先看到你右手手背上被开了个血淋淋的洞,再感受到彻骨的疼痛慢慢地沿着手臂攀爬上来的。你捂着受伤的手翻滚到地板上,他无视了你的痉挛和尖叫,径直走进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有点凉了。”他咂了咂嘴,略带不满地评价道。
“相信我,爱德,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他闯进来,想要杀我,以我母亲的名字起誓我只是,我只是……”你哆嗦着爬向他,用你血淋淋的手扯他的针脚平整的裤腿。你也不想说得这样颠三倒四断断续续,可你太疼了,你得大口大口地吸气才能防止自己因失血过多而昏倒。
“我知道他为什么在这里。”爱德华说。“看看我们,我带着口红印回家,发现你骑在别的男人身上。现在我们看起来确实像一对结婚十年的夫妻了。”
“什么口红。”
你还想装傻。他揽着你的腰,把你搀到了书架面前。你气息奄奄地抬起眼睛,看着他挪开一本《1984》,那里藏着个隐蔽式摄像头。
“我在看着你。”他吻着你湿透了的头发,这个该死的混蛋还是这么喜欢隐喻。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我要死了,求求你……”
“奥斯沃德,我厌倦了。每一次你都会道歉,但你依然在不停地犯错误。”他修长的双手扣住了你的喉咙,一寸一寸地收紧,你夺眶而出的眼泪不停地打在他的手背上。你想接着求饶的,但你已经虚弱到发不出声音了。
“终于,我想到了一个一劳永逸的好办法。”
在你因缺氧而晕倒之前,你听到了他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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