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串垂下的符码──花串的花瓣飘落在厅堂各角落,彷佛在保守这个「圣地」不被战争侵入。
林墨感觉这座圣堂是活的,他想起艺术村的陶艺师说过:「……你要待它就像活物,那麽他会和你产生独一无二的连结。」
於是他向这座空荡荡的圣堂打了招呼。
偌大的厅堂不意外地,也同样向他打了招呼。
林墨问:「你是谁?」
「你是谁?」回音回答他。
「我是林墨。」
「我是……」林墨听不清楚,就像小石子落入不见底的井中,回音没有出现,句尾的声音也不清晰。然後,一个人影从树的盘根错节之间走出来。
是银心。
银心穿着一身雪白的连身洋装,手里拿着一片饼乾,掰下一块,拿到林墨的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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