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周淮坐在床上,喊他过去的时候,林宣的心怦怦直跳。

        周淮的寝衣这次穿的还算整齐,只有锁骨露在外面。

        不知道是不是林宣的错觉,总感觉晚上的周淮格外的……坏。

        “你今年多大?”

        林宣低头:“二十三了。”其实他少说了两岁,他今年已经二十五了,这样一想,他跟周淮差了整整六岁。

        周淮的表情也看不出满意还是不满意。

        “净身的时候,是只给你割了阴囊还是都割了?”

        宫中净身有三种方法,前两种比较血腥,分别是把蛋蛋割掉和蛋蛋鸡鸡都割掉。

        全割是前朝的方法,现在用的比较少了,只割蛋蛋的比较多,剩下蛋皮晃来晃去,上厕所不受影响,但功能肯定是没有了。

        第三种则是比较人道的方法,砒霜混上壮阳药,以毒攻毒搞成终身阳痿。这种方法不会损伤器官,只是容易死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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