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团白嫩嫩的乳肉哪里经得起这般摧残,很快就又涨又红。温启颤着声音想求饶,可是温玉每次都顶的他说不出。
“这会儿知道求饶,刚刚让你解释,怎么埋成鹌鹑?”
“你是真觉得我不会杀了你吗?”温玉咬着牙,掐弄乳珠的肉骤然用力,几乎要将它拽掉。而身下的肉棒也硬了几分,更加发狠地捣着穴肉。
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裹挟在两个人的喘息声里。
“我没……哈嗯……”
“闭嘴!没一句我爱听的!”
温玉鼻息粗重,拽着两边的小乳死命地肏。
温启的双腿神经绷到极限,穴里又烫又疼,他现在连断断续续的求饶都做不到了,仿佛溺水之人才从水中爬起,只是机械地仰着头,剧烈而疯狂的想要将所有空气都要吸进肺里。
帐中陷入某种近乎诡异的安静中,只有两道情动的粗喘。
直到一股滚烫的热液灌满整个穴道,温启抽搐着,身上突然卸了力,快要弓断的背重重摔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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