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在达达利亚进屋的那一刻就醒了,直到身后贴上一个温度颇高的胸膛,听身后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才慢慢睁眼回头看他。

        橘色富有生机的头发,深沉的眼睛,高耸的鼻梁,有点婴儿肥的脸,略厚的唇...真是一个很好看的至冬人。

        钟离偏了偏身子,看他没醒,掀了些被子,继续看他的身体。

        坚韧而强壮的身体,肌肉分明,是经过锤炼的战士之躯,只是上边爬满了伤痕,虽然丑陋,却又带了几分野性的美感。

        钟离轻轻地抚摸达达利亚的背肌,那里有一大处烧伤,现在摸着依然崎岖不平,是场大火里受的伤...

        “呼...”或许是被爱人抚摸的缘故,达达利亚轻喘了几声,身下的肉棒也在睡梦里翘了起来,直直地戳着钟离的大腿,打破了伤感的氛围。

        “真是小孩子,馋嘴猫儿似的。”钟离被逗笑了,钻进被窝里,扒掉他的内裤,又被绑硬的肉棒打到了脸。

        “唔...”仔细嗅闻着有浓厚雄性味道的性器,钟离食色知味的身体开始不知羞地发起情,连身体都染了红,穴里开始分泌肠液,一张一合地饥渴地吞吃起空气来。

        达达利亚说的没错,他的先生在这方面确实天赋异禀,水儿很多。

        “咕叽...唔...”钟离一只手收拢了头发,长大嘴巴将肉棒吞进口腔,舌头绕着龟头游走,发出色情的吞咽水声。另一只手绕到自己后边,开始用两只手指开拓穴道。

        肉棒许久不见如此舒畅的享受,兴奋地青筋暴起,一抖一抖地抽搐起来,肉桃子上的马眼一张一合,再被舌尖仔细舔弄,爽得青年人腿根逐渐紧绷,呼吸也沉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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