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钟离深吸一口气,长大嘴巴想要将粗大的鸡巴整个吞吃下去,却也只能吞个大半,龟头的形状在脖子上顶起,喉咙的嫩肉被刺激地反胃,抽搐着包裹硕大的鸡巴。

        安静的卧室里,吞吃的水声从里传出,分外淫荡。床上的青年睡得并不安详,微皱着眉,睡中被享用鸡巴的淫刑让他不由自主地将手隔着被子,摁住那只贪吃鸡巴的猫咪,狠狠顶胯享用被窝的嘴穴。

        “嗯!咕!啊...”

        黑暗而闷热的被窝里,钟离被狠狠撞进来的鸡巴刺激得眼泪直流。他金色的眼睛里含着生理性的泪,表情却十分愉悦,用口腔抚慰着坚硬的鸡巴,被插的口水四溅。手则撸动下边没含着的柱身,他随着青年人粗暴地顶胯前后轻动着头,如同一只听话的性爱飞机杯般被使用。

        阿贾克斯阴囊很饱满呢,憋了很久吧,孩子?都射出来吧,我的小导盲犬,全部射进我的嘴里,让我全部都吃掉...

        “哈....爽...”至冬人狠狠抱紧钟离的头,极快地顶着胯,又深又重,插得那张嘴巴红肿不已。到了射精的时候,达达利亚几乎要将肉棒全部塞进钟离的喉咙里,封住气管,顶进食道,抖动着鸡巴,从马眼里喷出大量又浓稠的精液,灌入钟离的胃囊,一滴也没有浪费。

        “唔...这是什么啊...好舒服...”青年人迷迷糊糊的地,掀开被子,看到是自己的先生正被自己捅得涕泗横流,脸上是刚刚窒息时的红晕,嘴角漏出几滴掺着白浊的口水,却还乖巧听话的嗦着龟头,吮吸着里头残留的余精。

        “咳咳...早安,阿贾克斯。”璃月人顶着被插得沙哑的嗓子,安安静静地吃着鸡巴,看达达利亚那张小脸从迷糊到惊讶的表情。

        真的好可爱,瞪大了眼睛,像只小狐狸一样...

        达达利亚手忙脚乱地从床头抽了纸巾,捧着钟离的脸给他擦脸上的一片狼藉。

        “抱歉啊先生,我刚刚没醒,是不是很痛呀...真是的,先生!您想吃的话就叫醒我呀!我睡觉的时候又不能控制力度,捅得您痛了吧?什么?不痛?您听听,您嗓子都哑了?还不痛?!真是乱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