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熄是急切又紧张地,但注意到顾茫的异常,压着声音:“别怕……我会轻的,不让你疼。”
可那剑弩嚣张的可怕玩意就搁那明摆着,这就像渣男哄骗小情人上床之时一贯的说辞“我就蹭蹭,不进去”一样苍白无力。
他抱着顾茫往上移了移,让他以一个半躺的姿势待着,一番折腾,双腿被用力掰开,男人的承欢之处就这么赤裸裸暴露在那双爱欲稠红的眸子下。
顾茫已经完全失了退逃之机,大脑里血流翻涌,嗡嗡作响,心脏几乎要撞破胸腔,只剩本能地微微颤抖。
但他仍尽力咬牙压制,调整表情,撑起做为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让自己不至于失完面子,开口却是:“墨熄……那啥……熄……熄灯……”至少不要让他再亲眼看见那玩意儿。
可墨熄已经急切到连扩张都等不及了,或者说,墨熄压根不知道扩张是什么。粗大的性器直接抵住穴口,他并没有熄灯,只是低低喘息着:“师兄,我要进去了。”我很大,你忍忍。
抓着脚腕把腿往里压了压,感受到对方轻微的颤抖,心下一沉,黑眼睛看着他,带着些委屈转而又问:“师兄……你……很怕吗?”
酒泡后的意识半醒,被还没消弭的快感包裹着的顾茫抓住一丝清明,撑着最后的理智。
他摆出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那种久经花场该有的流氓表情,或是为了安慰有些受了打击的小师弟,也或是为守住最后的面子:“不就是上个床嘛……师兄皮糙肉厚,不怕。那啥,要不师兄先帮你解决一……操!”
巨根一挺而入,顾茫疼的骂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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