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的一下,他从树林里站了起来,倒是给先到的人吓了一跳。
来人吓得躲在了小厮的身后,定睛一看,并不是慕白昭本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从人后走了出来。
时达直奔来人走去,看那孩子模样清秀,个子高挑瘦弱,和他小儿子有几分相像,便不再拘束着,而是带了几分家长般的关怀,上来和对方寒暄着:
“小小儿,这么晚了不在家歇着,跑出来做什么呢?”
时捕快常在街上巡逻,看到这少年也是觉得脸熟,应该是在城里见过的。
那少年见了他,倒是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拱了手,恭敬道:“时捕快,我乃张生,今日收了那慕白昭的信,出言不逊语气及其恶劣。小生先前就在他那吃过一次亏,这次气不过,便寻人同他讨个说法。”
说话间,另一拨人也来了,领头那人见来的人没有慕白昭,倒是时捕快在那站着。像是心虚了一般,转身要跑。
时达一看不对,一下子跑过去薅住那小子后领,把他往亭子那边带,边拽着人边怒斥道:“怎么,老子是牛鬼蛇神不成,让你见了这番好跑?”
那人险些被勒得喘不过气来,只好连连告饶,这才老老实实的跟着时达过去了,这下子是两拨人,剩下的有的人见势也要跑,不是被他拽了过去,就是心里没鬼,坦坦荡荡的往亭子走了。
一下子,小小的亭子里挤满了人,时达数了数,领头的几个小子也就十人,有的他还认识,剩下的都是他们带来的家奴,算算小百人了。
好这一锅乱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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