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达让这些小子在自己面前站好,挨个瞅过去,都是些清瘦白皙的少年郎,和他儿子倒有几分相像。

        事出奇怪,冷静下来的他心里猜了个七七八八,便拿出平日里审犯人的架势,指了最先到的和他讲话的少年郎,问起来:“你说说,你在慕白昭那吃了什么亏?”

        先前还心里有气的少年,登时闹了个红脸,支支吾吾的搭不上话。

        看这样子,是要激一下才肯讲出实情,时达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威胁道:“大晚上的聚众闹事,不如随我去府衙,那里说得清。”

        一语激起千层浪,此言一出,下面立刻炸开了花,这才有X子急的倒出了实情。

        “时捕快!那慕白昭仗着家势大,半夜进我房内偷袭,对我行些不轨之事。我真是又羞又气,也没脸上报官府。今日他又修书一封要我来此会他,一时气不过,才叫了人来壮势。”

        他说完这番话之后,有不少神情惊讶的人,异口同声地讲着:“你也是这样?”

        不过也有的说,那晚上天太黑了,他没看清那人长相,不过身型和慕白昭是有几分相似的,也是今天收到了信,才知道是慕白昭。

        来的都是些年强气盛,羞愤之下热血上头的少年,谁也没多想,盛怒之下便带了人来这要揍慕白昭那家伙一顿。正好月黑风高,荒山野岭,揍完了他连告都不知道哪告去。

        然而时捕快人在这,谁敢说是来揍人的,那不静等着往枪口上撞,心虚想跑的也被抓来站这了。

        一帮少年提及此事说得热血朝天,又都正值嗓音最难听的时候,凑在一起像一帮嘎嘎叫唤的鸭子。听得时达心烦,难得理清的思路也乱了,他大喝道:“都给老子安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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