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状词就像个提示,让他心里豁然开朗。

        时达背过手去,一脸严肃地看着面前紧张的少年们:“这事情非同小可,影响十分恶劣,须得联名上报官府,才能解决此事。回去我会同县衙老爷讲的,你们联名上封状词吧。”

        少年们面面相觑,哪个也不愿意,都觉得此事太过丢人,不好上报官府。

        时达洞悉了他们的犹豫,又说道:“这里这么多人,你们能确保不说出去,旁人呢?流言出了一个也逃不了,男子汉怎么磨磨唧唧,真丢家里的脸。”

        这话一激,有人站不住了,有的回头瞪身后随从的人,可谁管你那个,一个文弱书生有什么威慑力,便有胆大的眼神回敬过去,眼看着拳头要招呼起来,一下子又要乱作一团。

        时达:“张生,这状书的事就由你来写,写好后每人签上字。明日交官府吧,我来替你们作证。”

        这时便有好奇的问了:“时捕快,你怎么也来这了?”

        他被噎了一句,怒目圆瞪:“我听闻这边有要打架闹事的,提早过来拦着,怕出人命!幸亏是你们这帮小子。”

        由于心虚,他急急走了,留下一帮人面面相觑。

        一只脚刚迈进家门,便被人狠狠搂住。他低头,正看到自家夫人眼泪汪汪一对水眸,心理噔的一软。

        柔声扶着她一头长发,柔声细语的安慰着:“卿卿,莫哭了,为夫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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