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瞬间平静,恨不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时达又开始琢磨这事,他习惯X仰头看天思考,却在一时间愣住了。
亭顶处最高的房梁上挂着一封书信,不知是何人放在这的,此时看上去显得突兀无b。
他跳上去,一刀割断了挂信的绳子,拿出信来看,却发现这是一封状书。
上面清清楚楚的罗列着慕白昭的种种罪行,被他加害的人名单写的清清楚楚。看罢信后,时达瞬间一目了然,挨个盘问这来的少年们的名字,也都和名单上的相符。
字T遒劲有力,和他今天收到的那封是一样的字迹,一看就像个少年郎写的。
至此,真相大白。
应是前阵子,写信这少年被慕白昭夜间JW了,没脸去官府告他,又不想就此罢休,于是设了这么一个局。他让家中婢nV四处送信,假装是慕白昭写的,就是为了骗他们来此地说出自己的事情真相。到时候大伙一起告慕白昭,他不用出面,还能让恶人进大牢,一举两得。
但是奇怪的是,他是怎么直到这么准确又详尽的人名的?
这一点让时达始终想不明白,但没关系,既然他已经了解了大致,事情便好办了不少。
这一招借刀杀人用的有够冒险,他险些成了被利用的刀,好在他年长些,在这些少年里又有点威望。他可以扭转身份,从暗中偷袭的“刀”,变成持“刀”人的身份。
不过细细想想来,时达心里不寒而栗,他差点成为杀人凶手,犯下不可挽回的过错,她心里终归是恐惧杀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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