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欣赏着自己完美的作品,手指把玩着小巧的奶头,不忘调情:“你是蛇,为什么身体里也这么暖?”
渊像是没听懂他的话,或是不在意,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堆叠在渊腰间的衣服上,突然有了主意。
提莫说让渊休息一会,就着鸡巴插在他身体里的姿势,缓缓给他把衣服穿上整理好了。
白袍末端沾满了两人鬼混时弄的爱液,卷起的顶端却是干净洁白,没有粘上一丝污秽。
等他给渊穿好衣服,不由得感叹起乔诀的眼光。
这衣服挑的恰到好处。
渊的身高符合欧洲人的比例,白袍下的肌肉如同精心雕刻的艺术品,线条分明轮廓清晰,穿着洁白的古希腊衣袍,像是从雕塑上走下来的天使。
单看上半身,是圣洁得不能再圣洁,端庄典雅的模样。
谁能想到衣袍之下的肉体又红又肿,遍布掐痕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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