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极端与反差轻而易举就能勾起人心底最深的情绪,提莫再也无法控制心中的兽性,翘着鸡巴在这具身体上驰骋。
他的手用力拧着肥大的奶头,肉棒不要命似的往渊身体内最柔软的地方撞击。
“不要.....啊啊啊轻一点......要被肏坏了啊啊啊啊......别抓了,奶头要抓掉了呃啊啊啊......”
渊被肏急了学的什么骚话都往外说,偏偏这时提莫慢了下来。
起先是放慢下来有了喘息的舒服,随着时间慢慢变长,这种舒服带上了让人上瘾的痒意与痛楚,糅杂进四肢百骸,让他难耐地挣扎起来。
他眼尾滑下泪珠,难耐地摇晃屁股:“动,你动一动。”
提莫盯着他的衣袍,忍着欲望说:“你能把衣服打湿吗?”
渊没听懂,一个劲催促他动。
直到提莫指了指底下说“水”,他踹开提莫,长腿化尾,墨色的鳞片在曜日下反射出青光。
长尾一卷,被拍打的水池就炸起一江水打了他们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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