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料到这句话。
“如果你现在告诉我,哈珀医生,我不想做今天的疗程,我就停在这里。”他的声音很认真,面带微笑,这种认真比他手里的任何一件器械都更让你惊慌。他弯下腰,让你的视线能平视他那双浅蓝色的眼睛。“我不会强迫你。我从来没有强迫过你。从前你受伤我为你处理,你有拒绝过吗?没有。因为你知道我在帮你。今天也是一样的。”
他把旁边那管乳白色膏剂拿起来,在你眼前旋开,用无名指蘸了一点膏体凑近你的鼻子。没有异味,只有淡淡的药草的清甜。
“我只是想让你在这个地方,活得好受一点。”他说。他说得那么真诚,真诚到你几乎要恨自己为什么不能相信他——不,是你恨自己为什么还在想要相信他。
你闭上眼。“……疼吗。”你听见自己问。
你问的不是“为什么要对我做这些”,不是“你到底是什么人”,不是“你和雷米有什么区别”。你问的是——疼吗。你在和这个给你下药、给你用扩阴器、给你的身体进行改造的人,讨价还价你能不能少疼一点。而他会微笑着回答你:“我会轻一点。”
比鞭子更好的武器,是笑容。比绳索更牢固的控制,是信任。而你已经在信任他了。在你问出“疼吗”这两个字的时候,你就已经把筹码全部交到了他手里。
“膝盖弯曲,向两侧打开。”他发出指令,轻声细语,像在哄你。你把膝盖屈起来,腿在发抖。你不想发抖,你不想让他看见你怕,但腿不听你的。哈珀没有催促,他在等你。他等你自己慢慢把膝盖打开——没有不耐烦,没有皱眉,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你,用那种你永远无法拒绝的温和表情。
扩阴器进入的时候,冰凉的金属混合着薄荷润滑剂的微刺感,你的身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把它往外推。哈珀停住了。他没有强行推进。“吸气。”他的手放在你的膝盖上,用拇指慢慢地画圈,力道均匀,一圈,两圈,三圈,你的肌肉在不知不觉中松开了一点。他的另一只手慢慢推进扩阴器,遇到阻力时再停,再等你吸气,再用拇指在你膝盖上画圈。不是强迫你放松——是骗你的身体自己放松。而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相信他。
当扩阴器完全就位、叶片被缓缓撑开时,你感受到的是一种被从内部暴露在冷空气中的奇异感觉——倒不是很疼。你发出一声细微的、连自己都没察觉到呻吟。
“做得很好。”哈珀的声音从你膝盖上方传过来,带着温和的肯定。你抬起头想看他,但他已经低下头凑近了那支冷冰冰的器械。他他的手指顺着叶片撑开的空间伸进去,把药膏均匀地涂在你的内壁上。指腹以医学的姿势缓慢地、仔细地打圈涂抹。药膏是温热的,配方里大概加了促吸收的活性成分,刚涂上去时只是轻微的发热,几秒后却变成一种不容忽视的烘热感,从涂抹的位置往更深处的组织渗透。
你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手指涂药的方式——那么仔细,那么均匀,把药膏按摩进阴道内壁褶皱间。一种你最私密的器官褶皱在医生的指腹下被展平、被查验、被涂抹最核心药物,而他甚至没有看你的脸,他只是专注地做着这件事,仿佛在给一块实验田施肥。你的眼眶开始泛红,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你没有办法恨他。他做得太温柔了。他没有给你任何理由去恨一个在“帮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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