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涂完药膏后取出扩阴器,金属叶片合拢时轻轻擦过你的内壁,你的腿颤了一下。他把扩阴器放在托盘上,摘掉手套,用干净的纱布擦了擦你的大腿内侧。然后他看着你的脸,问:“还好吗?”

        你没法说好,也没法说不好。你只是把脸转向墙壁,看着墙上那张褪色的奶牛解剖图,把眼睛拼命地睁开着。你不能在扩阴器刚取出不到十秒就被人问一句“还好吗”就流泪。可是他在帮你,对不对?他在帮你适应这个地方。他在帮你变成农场需要的样子。他在帮你不被鞭子抽不被拳头打不被绑得更紧——你开始在心里替他辩护了。你意识到你开始替他辩护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然后是乳房。

        哈珀换了一副新手套,从推车上拿起另一个罐子——深棕色的玻璃罐,旋开盖子,里面是淡粉色的膏体,质地比阴道用的药膏更厚重,带一点点花香,像玫瑰,又像某种你叫不出名字的草药。他用食指和中指蘸取膏体,在你的锁骨下方悬停片刻。

        “这个药膏需要按摩帮助吸收。”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你解释,又像是在对着病历本口述医嘱。“我会以打圈的方式从乳房外上象限开始,沿着乳腺导管走向推至乳头。过程中如果有任何不适,随时告诉我。”

        然后他的手指落下来了。

        用的是由浅入深、由外向内,按摩的轨迹在乳晕周围盘旋却始终不触及乳晕和乳头本身。你在这个过程中始终没有出声,只有喘气声在诊察室里轻轻回响。

        然后他的拇指终于放在了你的乳晕上。

        “这里也需要一点药膏。”他几乎是自言自语。拇指蘸了极少的一点膏体,用最轻的力道在乳晕上画了一个圈。你的乳头毫无预兆地、在你完全无法控制的情形下变硬了。那个速度太快了,像是它一直在等这一刻,像是你的身体早就在盼着他肯碰这里。

        哈珀没有说话。他当然注意到了——那么近距离,他当然注意到你的乳头就在他拇指画圈不到半秒的时间内迅速充血挺起,暴露了你的每一个可耻反应。他没有挑明,没有像帮工那样发出下流的笑声。他只是平静地继续按摩另一侧,用同样的节奏,打圈,推压,避开乳头,最后在乳晕上轻轻收尾。好像他什么都没有发现。但你知道他发现了。他知道你知道他发现了。

        你闭上眼,感受到乳房上的药膏还在继续往里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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