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巡城御史的折子就递到了皇帝的案头。

        得问此事的皇帝大怒,当即下旨着有司详查。

        与此同时,李云泽却是在万年县后衙的一间厢房内,悠然自得的品着茶。

        “贤侄。”坐在他对面的梁二河,咬牙开口“我那逆子之事,还请贤侄出手相助。”

        昨天晚上梁二河得到了消息,当时气的就恨不得打死梁怀仁那个败家子。

        可没办法,他为官忙碌,多年来膝下就这么一个儿子,不得不救啊。

        比起废材一般什么都不懂的梁怀仁,梁二河在气恼之后迅速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现场唯一的一个证人!

        若是李云泽一口咬死,说梁怀仁是故意推贾珍下楼,那就成了铁案。

        可若是李云泽说两人是醉酒之后起了争执,纠缠之间出了误会,那还有转圜的余地。

        他半夜就赶到了万年县想要周旋,可惜李云泽也很清楚这一点,压根就不见他。而且还有巡城御史牢牢看管住了梁怀仁,不给他见外人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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