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早上巡城御史拿着证据奔赴皇城,梁二河这才有机会请李云泽帮忙。
“那可是我的好大哥。”面露悲愤之色的李云泽,吸溜了口茶水“我岂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枉死。”
端坐不动的梁二河,努力控制着情绪“贤侄,有件事情正要与你讲。贵阳府参将出缺,朝中无人愿去。贤侄主动请缨,帝心甚慰。此事可成啊。”
“大司马不知道他是我兄弟吗?”这几日的谋划已然到收获果实阶段的李云泽,笑容愈发亲切“我怎能为区区前程,就让我那好大哥枉死呢。”
“贤侄。”梁二河的额头上微微沁汗,他用力咬着牙“前日你送入府中的土特产,老夫吃不习惯,你还是拿回去吧。”
说这番话的时候,梁二河的心头都在滴血。
耗费了人脉帮李云泽疏通关节,可最后自己却是一文钱都没能捞到,岂能不心痛。
然而,吃完那头吃这头的李云泽,可不是这么好打发的。
他早就说过,他的银子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着急上火的梁二河,最终还是没能忍得住“贤侄若有所需,但请直言。”
“大司马你误会了,这个人可是我的至爱亲朋,手足兄弟啊。”李云泽终于是放下了茶碗,神色认真的“得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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