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欧斯利射在他屁股里时,甚至有些为他感到抱歉——他胸壑间那只怪兽似乎离得到完全的满足还很有些距离。
因此他解开那维莱特腕间的绳结,带有安抚性质地亲吻那些被捆绑后的痕迹,然后伴着于事无补的温柔把审判官大人按在毯子上继续操干。
干到第三次的时候,那维莱特确凿不再那么享受了,囊袋抽搐着,存货都被射光。
即使润滑充分,那维莱特体内那些娇嫩的粘膜还是渐渐充血,莱欧斯利越是摩擦那些软肉,软肉便反过来把他含得更紧。
再次在他穴内中出后,莱欧斯利便把自己插进他已经兜不住口涎的嘴里。
那维莱特最初的反应是震惊,想想吧,他连射了三次,跪坐在那里精疲力竭,穴里的精水因为重力的作用往外流淌。
莱欧斯利这人趁他之危,按着他的后脑勺,直接从他微张的嘴边滑进去,那玩意又粗又硬,湿漉漉的,带着各种乱七八糟的体液,一时间把大审判长呛个正着。
即使他咳得死去活来、胸腔巨震,坏心眼的典狱长也不肯从他嘴里退出去,执意继续用覃头剐蹭他柔软的舌苔;
他那根凶器非但不因为他坚硬的齿尖在咳嗽反射中反复磕碰茎身而萎靡,反而愈加兴奋。
莱欧斯利在那维莱特的喉咙深处达成第四次高潮,指腹爱怜地摩挲他脸颊上因缺氧浮起的红云,那维莱特似乎有点被玩坏了,在他抽出去以后好半天还收不回舌头,任凭精液在嫩红的舌面上延展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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