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他拍拍那维莱特被搞到烂熟的嘴,那维莱特无神的望着他,希冀着能从黑暗中捕捉他的轮廓。

        莱欧斯利笑着打趣道

        “真倔,审判官大人属驴的吗?.”

        “…………”

        那维莱特疾迅地喘着气,把舌头连带上面的体液一同收回嘴里,眼里是惑人心弦的绀紫

        他偏不肯说,反要抱着臂,倔强地看着他俩像两节脱轨的列车,以小时三百公里的速度冲向悬崖。

        莱欧斯利冲他笑了一下,哪怕那维莱特并不能看见,然后他把他的小水龙提起抵在旁边的墙壁上,站着后入他。

        那维莱特下面的穴并没有因为得到片刻的休歇而消停,反而随着时间流逝红肿起来,穴边的那圈嫩肉微嘟着,好不可怜。

        莱欧斯利便就着之前留下的精水强硬地把肉壁再次打开,难受得那维莱特哼唧个没完。

        这个姿势比之前入得都要深,虽然有着轻微的痛感,敏感点被持续攻击的快感却不会打折,因此已经射空的那维莱特在典狱长大人极富猥亵意味的揉搓下攀着他宽厚的肩背,被引至干性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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